余莺儿坐在凳子上,眼睛紧紧地盯着花穗。

    祺贵人咬紧了帕子,已泪水连连。

    此刻,她最后悔的一件事,就是当初听信了皇后的话,去和华妃作对。

    若是能重来一次,她一定抱紧华妃的大腿,将那哑药换成毒药,让余莺儿不得好死!

    因华妃的命令并不明确,那侍卫们也不敢把曹贵人给打出什么病来,他们只打了二十大板便停了手,进殿复命了。

    华妃眯了一会儿,便懒羊羊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打过了,就抬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曹贵人的伤远没有皇后的重,至少她还清醒着。

    “除了欢宜香,你还有没有其他事,也是瞒着我的?”

    不知为何,华妃对曹贵人始终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此刻,曹贵人面白如纸,感觉随时都能昏厥过去。

    因为臀部疼痛,不敢碰触分毫,所以她正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跪在地上,摇摇欲坠地支撑着。

    曹贵人咬紧了下唇,停顿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没有了,嫔妾再没有什么…是欺瞒娘娘的了!”

    华妃轻轻捏住了手帕,不知该不该信她。

    丽嫔看出了华妃有想要拉拢曹贵人的意思,忙上前说道:“娘娘,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,这句话还是您教给嫔妾的,曹贵人欺骗娘娘,有一回就有第二回,难保她不是下一个康禄海啊!”

    康禄海是端妃的人,还是华妃亲自除去的,当初丽嫔来向她求情时,她确实和丽嫔说过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心细如发的人来保持警惕性,可曹贵人…确实不能再用了。”

    华妃不禁想到安陵容,若说心细,若说谋略,她可是一点儿也不逊色曹贵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