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江巍与韶安郡主这个消息,本来就已经惊到了不少的人。

    旁的不说,这韶安郡主究竟是谁,就已经让京城里头那些养尊处优的权贵,给想破了脑袋。

    别说是那些久在京城的富贵闲散们了,就是掌管着皇室宗亲爵位的老王爷,翻遍了内廷的存档,也没能找出这韶安郡主究竟是谁。

    大家都猜测,这韶安郡主,兴许是谁家的县主、乡君,要鱼跃龙门,得获晋封了。

    一时间的,倒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
    说是人心惶惶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更不要说宫里突然指定了,要一位江安县的绣娘,为江巍与那位韶安郡主缝制婚服这样不可思议的决定了。

    现如今指不定又有多少人在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只盼着能早些打探出,这江安县的绣娘,究竟是个什么来路?

    怎么好端端的,皇上倒是放着宫里头那么多顶尖儿的绣娘不用,偏偏找了个这么个鸟不拉屎、从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小地方绣娘?

    是另有用意,还是旁的什么原因?

    奈何打探来打探去,众人都没打听出丝毫有关圣意的苗头儿来。

    众人终日提心吊胆,自是苦不堪言,满心怨念,偏偏除了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,也没有旁的办法,心里更加怒火滔天。

    不敢表露出不满,免得被人扣上个大不敬的罪名,便将火气尽数倾泻到姜安宁的身上。

    还什么江安县第一绣娘……

    可真是不嫌风大闪舌头,什么都敢自封。

    别是整个县城就这一个绣娘吧。

    那可不真的就是,从前数从后数都是第一嘛。

    紫苏想来想去,也只觉得圣心不可测。